遵纪守法

法厨!!
主红色和dover,露中仏英可逆不可拆
努力产粮中
半个混沌,但是雷法贞,雷白俄
在【和平共处五项原则】情况下不雷菊湾

太好看了呜呜呜QAQ!!

旅人拾叁:

啊,第一次发东西……超紧张

【露中】不落的向日葵

1.伊万病娇属性qwq,有人物死亡
2.篇幅短小,结局BE
【如果接受的话↓↓↓↓↓】






小时候听人说,东方有一个很温暖的地方,那儿开满了不落的向日葵。

自那时起,我就想有朝一日能征服那些不落的向日葵。

向日葵在俄罗斯的花期很短,往往在它们最美丽的时候就凋谢。

我想留住它们陪露西亚一起过冬,却怎么也留不住。

他们和我一样渴望阳光,却无法像我一样御寒。

可我还是傻乎乎的相信西伯利亚的冻土能开出向日葵。因为我知道,冰雪尘封得了大地,却掩不住光芒——它可以不温暖,但阻止不了它闪耀。

我要把它们留下来,任何人都无法阻止露西亚去寻找那些不落的向日葵。

鎏金色的眸子映在刀刃上闪着锐利的光,刺骨得像西伯利亚十二月的风雪。

墨色的发丝杂乱地在空中舞着,居高凌下的压迫让人窒息。

然后他走了,他留下了一件能仅能御寒的披风,却带走了我身边最后一朵奄奄一息的向日葵,连同他眼里冰冷的阳光一块绝情地收走。

那件披风陪我度过了很多个漫长寒冷的冬夜,多少个夜晚都枕着那床东方的气息入睡,梦里是一望无际的向日葵花海。

我对那个神秘而强大的东方国家早有所耳闻,而他的名字却是许多年以后在那兵荒马乱的欧洲战场从一个英国人和法国人的交流中听到的——

耀。

让人温暖得心弦一颤的名字。

于是,这个名字和向日葵一样,存封在我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我不仅仅想要不落的向日葵,我还想要那个无情地抽走我眼里暖色调的东方男人。

耀啊耀……

当我终于如愿以偿踏上这片我梦寐以求的土地,才发现原来并没有什么不落的向日葵,只是别人骗我,自欺欺人的一个美好的童话罢了。

再温暖的地方,花也会有凋零的一天。

可是现在连自欺欺人的理由都没有了……

于是我开始折磨他,把所有的委屈和愤慨统统转化为性欲,折磨着我身下的那个男人——就像这一切是他的错。

不,这本来就是他的错!如果这一切都属于露西亚,那么小耀就不用受这些罪了……只有宣誓自己的主权,才会被安慰,露西亚才会感觉小耀还是属于他的。

占有欲没有随时间的推移而消失,反而愈来愈烈,愈来愈旺盛。

我已经失去了不落的向日葵,那就不会放过眼前不落的阳光。

他是我见过最温暖的人,尽管他的温暖一直不属于我。我越是索取,他就越是反抗。

我相信他很清楚我爱他。

我告诉他:如果有一天他死了,我就会把他埋在西伯利亚的土地,这样十二月的冰原就能开出不落的向日葵了。

他说,我想要的,他给不起。

露西亚做错什么了呢……明明只想要小耀而已啊……

为什么会给不起呢?

那露西亚自己来拿好了。

于是我带小耀来了西伯利亚。可过去了多久,却依然只有一望无际的冰雪。

向日葵的花期越来越短。

小耀没有骗我。我想要的东西,他真的给不起。

露西亚大笨蛋……

明明早就知道根本就没有什么不落的向日葵

反而把不落的阳光给弄丢了。

【露中】火蛾3
  1.本章露中线不明显,有出于剧情需要的冷战线
  2.依旧膜蛤,请不要代入真实社会的人政治历史
  3.请问当标签打错以后改如何去除……

【露中】火蛾2:证明

【日常注意】
全程膜ha。文中所涉及的所有政治观念以及人物纯属虚构,请勿代入三次元。


寒流提前南下的第二天,天好像更冷了。早上七点五十分的军号准时吹起,王耀揉了揉眼睛,从床沿坐起。

天已经很亮了。今天的阳光格外地刺眼,透过破木窗那有些污浊的玻璃把光芒几处折断,照亮并不大的小房间。但阳光终归抵不过寒流,温暖虚有其表。王耀拿着衣服,掀开被子时打了个哆嗦。

吸取了昨天的教训,王耀按大小套上五件薄军服。薄军装不厚,积起来却很硬,也并不保暖。这样里外都是军装的装扮看上去很滑稽,但这种毫无征兆的坏天气,不少人都选择了这样的装扮。

一直等王耀穿好衣服、洗漱完毕,伊万居然还躺在床上。王耀皱了皱眉——老大哥讨厌懒惰的人。

“伊万同志,起床了。”王耀换上了严肃认真的语气,推着还摊在床上的大白熊。伊万深吸一口气,呼吸声里夹杂着非常浓重的鼻音,然后连人带被地翻了个身对着王耀。王耀吓了一跳——伊万的脸红得像烤熟的山芋,喘出一团一团的白雾。

“耀,我好冷……”伊万虚弱地喘着气,声音小的像蝴蝶拍打翅膀。没有直呼王耀的名字,也没有唤他为同志,听起来未免让人觉得有些亲昵。王耀有些紧张,但转念一想,他又在紧张些什么呢?紧张老大哥?紧张监听器?这有什么好紧张的?他们都没有异端思想。而且声音这么小,应该听不到吧?就是听到了,也没什么吧?

王耀捂着伊万额头,滚烫的触感从手心直钻心底,烫得王耀心里很不是滋味。

昨天应该把围巾还给伊万的,他怎么一句话就给戴上了?

“对不起,我因该把围巾还给你的……”王耀抓着伊万的手,心疼地看着那张难受的娃娃脸。

“不给你……我……我也……生病……”伊万烧得意识模糊,但却在尽力地安慰王耀。生病的人敏锐地感觉到对方和他一样难受。

怎么办?王耀见伊万又要睡过去赶紧把他摇醒,防止他睡过去。只能这样了。王耀下定决心,推搡着伊万:“现在坚持一下穿好衣服,我带你去公社拿病假申请,然后带你去医院,下工后早点回家照顾你,可以吗?”

伊万虽然比一般人怕冷,身体却好得不行。即使是生病也一直是非常普通的小感冒。今天的症状在王耀记忆里还是第一次发生,难免让人有些手足无措。

哎……如果非要有一个人生病,能调换一下也好啊。

在王耀的搀扶下,伊万艰难地坐起。迷迷糊糊间看见一个军绿色的影子在眼前晃来晃去,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微笑。


早上八点三十七分,
街上行走的人不是很多。这个点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在公共食堂吃饭。不同负荷的劳动量都需要一个好的开始。

伊万整个人压在王耀身上,手无力地垂着,但仍然在尽力地撑起自己,减轻对方的压力。王耀个子不太高,力气却不小。但伊万近乎快高出他一个头,身体也比较壮,光是把他从四楼半背半扶着下楼就累得王耀满头大汗。

这家伙!结实地像头熊。换做是他生病的话,伊万应该能抱着他飞。

那么,接下来怎么办?王耀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路线,从家道公社总部并不远,只有两公里路,但问题是他带了个大活人。按他下楼的这个速度就凭他一个人,不知道中午之前能不能赶到,赶到的时候工作人员估计都去吃午饭了,还得等他们回来,那伊万得拖到什么时候才能进医院?王耀第一次感受到什么是路漫漫兮……

究竟是哪个混蛋想出来“有病证明”这个该死的东西?这个问题在王耀脑子里一闪而过,紧接着冒出三个字的答案来。王耀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

不对,不对!他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想法!必须抹掉它……“

怎么了……耀……你的身体在发抖……”伊万的话说的断断续续,像是在陈述一个永远说不清楚的梦。

又是这个听上去极为亲昵的称呼……还好他的声音不大,就算是监听器也因该听不到……吧?明明是很正常的称呼,却总让人提心吊胆。

“好好休息,不要讲话。”算了,跟病号纠结什么。但把这头大白熊送去公社却是是个问题,他可不想让伊万吹那么久的冷风,王耀巴不得伊万马上躺到医院里。

王耀深吸了一口气,蓄力,冲着行人大喊:“同志!请等一等!”

王耀不喜欢求人,但现阶段真的没办法了。有几个人回头瞟了一眼,更多的是假装没有听到,快步走开。两三个人跑向王耀,问他出了什么事。

“我的朋友生病了,我要把他带到公社去,再带他去医院。”一滴冰凉的汗水顺着王耀的脸颊流下。几件薄军服快汗湿了,但王耀只感觉冷。

“我可以背他。”一个梳背头的男人说着脱下自己最外边两件军装披在伊万身上。虽然他没有伊万高,但是却也非常强壮。梳背头男人蹲下,王耀和其他两位同志帮忙把伊万扶上他的背,然后脚往后用力一蹬。伊万在男人的背上弹了一下,然后安稳地趴在他宽厚的后背上。

“放心吧,他不会掉下去的。”梳背头的男人见王耀一直不肯松开伊万的手说道,又扭头对另外两位同志说:“谢谢你们了,接下来只需要我和这位需要帮助的同志就能完成了。祝你们两位身体健康!”

伊万一直在梳背头男人的背上呢喃着些什么。梳背头男人很想听清他在说什么,但可惜声音太小了,语言也不连贯,根本就不知道病人到底想要表达些什么。但他猜想因该是想表达自己身体不适之类的句子。

“我们得快点把病人带到医院去。”梳背头男人加快了脚步“要快点去公社取‘有病证明’。”“祝你们顺利。”两位同志朝王耀和梳背头男人行了个军礼,径直离开。王耀目送了他们一会,扶着梳背头男人背上的伊万朝公社方向挪去。


“嗞拉嗞拉”的杂音充斥着整个屋子。质量过硬的音响放大一切有用没用的声响。

“我们得快点把病人带到医院去,要赶快去公社取‘有病证明’。”

“祝你们顺利。”

长卷发的男人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他被这杂音吵得心烦意乱。端起桌边的咖啡抿了一小口,然后嫌弃地放回原处。

“这咖啡都凉了,而且哥哥我喜欢的是红酒。要不是你们,我才不来‘梦境’这个鬼地方。”长卷发男人理了理他及肩的长金褐色的卷发,冲着不远处正在眺望窗外的金发男人发牢骚。见看风景的男人并没有理他,长卷发男人有些生气地敲着桌子:“你有没有听见我说话?‘兔子’,‘兔子’?阿尔弗雷德·F·琼斯?”

“听见了听见了,‘爱丽丝’。”名字为阿尔弗雷德的男人掏了掏耳朵,语气还有些调皮。长卷发男人装出一副不开心地样子。“你还知道我是‘爱丽丝’,也不好好准备准备。你看看这个鬼地方,要有的没有不要的什么都有,能不能扔了这块极丑无比的绿桌布?啧啧啧……这么多灰,到底多久没洗了?还有这破窗子,能不能修修……”长卷发男人喋喋不休地对屋子里的一切指指点点,带有强烈的调侃意味。当然,他说的也是发自肺腑的真心话。

他的目光最终锁定在大幅的老大哥肖像上,露出厌恶的表情。“啧啧,真难看。”

真想把这个长相畸形的老怪物画像取下来挂上些别的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也不挂也好。阿尔笑着摇了摇头。

“弗朗西斯,hero我能保住你这颗罪恶的长卷发头颅,以及理应被千刀万剐的身子,让你完好无损地偷渡进来就已经很不错了。你倒好,在这里挑三拣四。又不是第一次来到兰德国,怎么,心情不好?”

弗朗西斯的长卷发在兰德国是要被砍头的异端外在表现。兰德国——老大哥提倡简朴,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烫卷发、穿华丽、颜色鲜艳的衣服。一旦被发现,只有死路一条。被看穿心思的弗朗西斯心情反而有所好转,他又端起已经嫌弃过一遍了的冷咖啡,缓缓地开口:“组织上说你找到了‘双子’。”

阿尔点头,阳光衬着他好看的笑容:“我想,以后会和hero一样是‘兔子’吧。”

弗朗西斯“嗯”了一声,沉默了一会。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地方不对劲,脸色突然阴沉下来。他“啪”地一下把咖啡放回到桌子上,咖啡荡涤着杯子倾洒出一些染湿了桌布,留下一串墨绿色的小点。“

‘说不定’和‘以后’是什么意思?他们还不是‘双子’?”

“放心吧,以后会是的。”阿尔轻浮的笑容配上这句话像一把火点燃了炸弹的导火线,弗朗西斯这颗炸弹“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大步流星地冲到阿尔面前揪住他的衣领。

“你疯了!”弗朗西斯的唾沫喷到阿尔的镜片上“兔子,你想干什么?让一个臣服于‘女王’的‘帽子’加入我们吗!?”

“不是一个,是两个。”阿尔像推开弗朗西斯,却发现自己根本推不开盛怒中的弗朗西斯。

“你疯了……”弗朗西斯气得咬牙切齿。“这样做风险很大,你们说不定都会死……”

“他没疯,弗朗西斯。”

敲门声和说话声同时响起。几秒种后门“咔嗒”响了一声,然后被推开,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和监听器音响发出的杂音混在一块。男人带上门,见弗朗西斯已经稍稍冷静下来,看着对方白净的脸一字一顿认真地说:“你们两个,声音太大了。”

“还好你来了,亚瑟。”阿尔扯着领口扇风“再慢一点hero就被他扯到窒息了。”

弗朗西斯冷冷地看着亚瑟,对方也在用同样冰冷的眼神看着他。

“他没疯,弗朗。我是说,‘爱丽丝’。”亚瑟没有回复阿尔,而是强调了一遍他说的话。“相信他,他是对的。风险是很大,但值得一赌。相信我们可以在他们背叛之前消灭他们。万一赌输了,只要‘爱丽丝’活着,我们就有希望。”

“疯子,疯子!一群疯子!”弗朗西斯狠狠地松开阿尔,带有淡淡玫瑰香的金褐色长卷发拂着阿尔的脸颊,扫过他的鼻尖。三个人都十分有默契地沉默了一会,只有监听器传来的“刺啦刺啦”的杂音和一些微不足道的谈话声。

阿尔拍了拍弗朗西斯的肩膀:“弗朗吉啊,‘爱丽丝’可不能感情用事。如果你以后还这样激动地话,hero我就不得不申请组织洗去你的感情了——即使我们是朋友。”

阿尔大大咧咧的态度总是让人分不清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但这正是他最完美也最天然的伪装。弗朗西斯虽然觉得阿尔的话并不认真,但也绝没有在开玩笑。“放心吧,以我的能力。就是你死了,我也一定会活下来的~”阿尔知道弗朗西斯在担心些什么,嬉皮笑脸地说。

“阿尔!”亚瑟觉得阿尔说话太过分了,及时地制止住了他。“弗朗,别听他的,你知道他爱开玩笑。”

“好了,到此为止吧。”弗朗西斯甩开阿尔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我才不管你们的死活。小阿尔也好,小亚瑟也好,只要不扯上哥哥我就好了。”

阿尔夸张地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这才像样嘛!”说这还很用力地拍了拍弗朗西斯的后背,弗朗西斯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给他拍出来。笑声只持续了一小会,很快就止住了。阿尔扭过头看向亚瑟:“那么,‘柴郡猫’,你这次出现是要带来什么消息吗?”

终于意识到正事了啊。亚瑟举起右手食指:“第一,与我交接‘柴郡猫’身份人物的‘刽子手’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不出意外,今晚便可抵达‘梦境’。但按照兰德国的规矩我们得等到一周以后才能见到她。”

说完,他又竖起右手中指:“第二,在来的路上我遇到了你说的那两个帽子。不出意外的话,已经到来的路上了……”

“有人吗?”刺啦刺啦响的音响突然传来清晰的叫喊声。阿尔小心翼翼地理了理身上的军装,确保最底层的保暖内衣能被很好地藏起来,又从衣架上抓起一件军服套在身上。

“‘柴郡猫’,你先留在这里,把我们的计划告诉‘爱丽丝’,静候消息。”阿尔按下门把,嘴角扬起一个漂亮的弧度“知道吗,hero等这个时候很久了。”

这个世界,需要一个hero来拯救。


公社外。

“有——人——吗!”

王耀的手弓成喇叭形状朝着公社敞开的大门喊道。他已经足足喊了五分钟了。

“还是没有人吗?”梳背头的男人有些着急。“原谅我同志,我现在得马上离开这里了。我是一个工厂的老板,工人们的上工时间马上就要到了,我得赶紧回去,这非常紧急……”

“来了,来了!!”一个戴眼镜的金发男人在不远处像他们招手,来得十分及时。风吹着他的呆毛,给人一种想拔掉它的冲动。他跑到王耀面前撑着膝盖喘气,“真是对不起,同志们!今天有点睡过头,去食堂晚了……

“我希望你能帮我们开一张‘有病证明’。”王耀的语速很快。他已经明显地感到伊万快要撑不下去了。

“对不起同志,我现在必须离开了。”梳背头男人腾出一只手来扯了扯王耀的衣角,王耀赶忙帮梳背头男人将伊万从他背上扶下,戴眼镜的金发男人也跟着帮忙。伊万半倚在王耀身上,用仅有的一点意识支撑着身体。

“啊,病得真严重呢……”在眼镜男说话的时候梳背头男人匆忙与王耀道别以后走远了,都来不及问他的姓名。眼镜男从宽大的军服里摸出一张已经盖过章的纸——他们管它叫“证明”,用不太顺滑的笔在纸上划了几笔,写下“有病”两个字,简单的两个字有好几处断墨。

王耀拿到“有病证明”以后舒了口气,接下来只需要把伊万送到医院就好了,这附近正好有一家医院。但现在马上就要开工了,昨天才开完一场批判会,口口声声说要为老大哥奋斗,结果今天就迟到,在某种意义上算不算背叛老大哥……

“同志……”王耀和眼镜男同时开口喊道。这种诡异的默契度让两人同时感到惊讶。“你先说吧,同志。”阿尔礼让道。“同志,我想拜托您把我的朋友送到医院去。”王耀请求道,对方那双蔚蓝色的漂亮眼睛给他一中莫名的安全感,就是那副眼镜老是反光,让人看着不舒服。

眼镜男爽快地答应了下来:“我正想跟你说这个事呢,这当然可以!同志之间就因该互帮互助,我会在医院下班之前把这位病号带回他的家。”

“非常感谢!”王耀朝眼镜男行了个军礼“他住在奋斗小区,到时候还请麻烦您了!还请问同志您的名字。”

“阿尔弗雷德·F·琼斯。”

“王耀。谢谢你了,阿尔同志。”王耀把伊万放到阿尔的背上,顺了顺伊万杂乱的头发,凑到他的耳边低声说了句:“我上工去了,好好休息。下工以后我会尽早赶回来的。”

说完,那只一只静静拽着的手松开了。伊万下意识地去抓,手却扑了个空。他很想睁开眼睛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他眼皮沉重地像是灌了铅。迷糊之中,他感觉自己被人抬了起来。

“别走……”伊万呢喃着,彻底失去知觉。

《雾凇(露中/副仏英)同人本一宣印调

坐等本子【端坐好】

落雪千年:


投票地址 文章完结了,感谢大家一直一来的支持w


本子信息


刊名 《雾凇》


执笔 雪域


CP 露中/副仏英


分级 R18


收入 正文+2番外


字数 26w+


页数 300↑↓


番外不公开。具体信息可点击投票链接查看www


感谢各位大佬

【露中】火蛾1:忠诚

【露中同人文,政治敏感话题慎入!!!】

【注意!】
1. 全程膜/蛤,请做好随时被党组织抓起来的准备。
2.连载小说,一九八四产物,cp向为露中,因为私心会走微仏英路线,此外后期还会有北米涉入,请注意避雷。
3.本文是架空文【大写加粗标记】。全程涉入政/治问题,但请千万不要跟现实的政治扯一块,尤其不要代入历史和政治
4.作者是爱国人士绝对忠诚爱/党/忠/党/
5.OOC预警
6.感谢看到这里,现在走还来得及。
     

【引子】

如果问一个人最痛苦的事情发生在什么时候,一般都会是很久以前。

当有一天失去了所有的感官,一切都会显得飘渺虚幻,记忆就会变成虚假的幻灯片,到后来连记忆都会被抹去。

最后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记不起,什么都感觉不到。
就连痛苦也是一种奢望。

谁也无法阻止这场暴雨,你我将负重前行。

↓↓↓↓↓↓↓↓↓
我真的找不到哪里有什么敏感词走链接

王黯在某些方面奇怪的占有欲

我发誓在世纪大坑填完之前再也不开坑了……急急忙忙地写完……
呃……其实是自己奇怪的欲望,强行安在了王黯身上qwq。
ooc预警!!!露中异色注意避雷qwq

1.王黯的精神一直都不是很好,下午觉一直都是他从小到大雷打不动的习惯。一直勤工俭学的他晚上都要去一个酒店值夜班,有时还会去给初中生做家教。如果不睡下午觉,那他晚上便会很没有精神,说不定还会直接昏睡在大街上。

“小黯……”维克多从背后环抱住王黯。王黯一个炸毛,在他怀里不断地扭动着。然而体型差距让前者把他扣得严严实实。

“维卡,放开我!老子现在没空陪你整什么幺蛾子!”王黯掰着维克多的手臂。

“不要,我要和小黯一起!”维克多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撒娇意味。没有强迫,但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却很不安分地在王黯的脖子边蹭来蹭去。

“操!”王黯被抱地死紧,有些喘不过气来。这只黑熊不达到目的是不会放开他的,王黯心想着,眼睛一溜,把目光停在维克多的红围巾上。维克多的围巾是他妈妈亲手给他织的。对于最珍贵的东西,维克多都是随身携带。

当然,王黯也是他最珍贵的。既然不能随身携带,他就天天粘着着。

有了。王黯灵机一动。

“如果小黯不同意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哦~”维克多的态度急转而下,由之前的撒娇式变成了威胁的口味。

“去你的!”王黯看着挂在维克多身后的红围巾,灵活地用脚一勾。围巾一直是维克多的敏感点,甚至比身体的任何部位都要敏感。王黯的脚触碰到他围巾的一刹那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敌意,情不自禁地手一松。王黯乘机扭出维克多的臂弯,眼疾手快地扯着维克多的围巾,另一只手抄起桌子上的一把剪刀。“听话,维卡。让爷好好睡会。”锋利的刀刃对着围巾,王黯开始有些犯困了。他的午睡时间只有一个半小时,这一个半小时之内他不想被任何人打扰——即使是维克多。

“小黯。”维克多有些委屈。他想进一步靠近王黯,但又怕自己的围巾真的会毁在王黯的手下。他清楚王黯的性格,把他惹急了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王黯看着自家小熊哀怨的眼神有些心软。打了个长长的哈切,把剪刀随意地丢在一旁。“算了,一起休息吧。先说好,你要是敢对老子动手动脚,老子就打断你的腿!到时候就别怪老子让你一个人爬着去医院。”说完狠狠地把围巾一甩。维克多开心地一个熊抱扑了上去。“小黯最好了,最喜欢小黯了~”

王黯摸着维克多柔软的头发,熟悉顺滑的手感让他的心情迷一样地好起来。

真是个笨蛋啊……不过,他自己也是。

“好了,放开我。”王黯一抬腿装做要踢对方的裆部,维克托凭着感觉闪开了王黯的假进攻。
这估计是他们最有默契的地方了。

一个半小时后。

王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维克托整个人几乎趴在他身上,

压得他不能动弹。所以说,他真的一点也不想和这个家伙一起睡觉啊!王黯真是恨不得一脚把维克托踹醒来。但是看着那张眉间柔和毫无防备的睡脸迅速打消了这个念头。

真恶心……王黯一边在心里暗骂自己一边往维克托怀里钻了钻,紧接着响起了慷慨激昂的英雄进行曲吓得两人一个激灵从床上弹起来。王黯一半是被音乐吓起,一半是被维克托吓醒。

维克托在王黯正要暴走前维克托十分及时地关掉了音乐。再慢一点,手机就保不住了……维克托心疼地护着他攒了很久才换的新手机。

“你要吓死老子啊!”王黯习惯性地一脚把维克托踹下床,不料维克托的围巾居然被紧紧地夹在床和墙之间。维克托短促而欺凌地“啊”了一声,王黯见眼前突然出现惹眼的红色下意识地猛地一扯。而恰恰就是这一扯围巾被“刺啦”一下扯坏了。半截拽在王黯和床之间,半截和重心不稳的维克托一起“咚”的一声摔在地上。
王黯傻眼了,愣愣地看着手上的半截围巾。维克托揉着脑袋从地板上坐起,虽然不知到发生了什么,但也大致猜到了……

王黯迫使自己表现地很冷静,但心里其实已经怂了。他从来没有看到过他的小熊会冷冰冰地看着他。不管他怎么闹事维克托向来都是由着他闹,然后一把把他拥入怀中哄他。

怎么办,要不要道歉……维卡的本体被他弄坏了,会不会黑化……王黯想得心里发麻,但仍然强装一副自己十分社会的样子。

“喂,感谢本大爷吧!要不是老子你就被勒死了!”王黯很真诚向维克托道歉。然而维克托还是一动不动地坐在地板上,冷冷地看着他。

不会吧???王黯拍了拍维克托毛茸茸的脑袋,捧着他的脸从他的眼里看到自己无措的可笑神情。

人……人没坏吧?“你要是再不理我,老子就一脚踹死你。”王黯的话很有威慑力,听上去却软绵绵地,一点力度也没有。但就是这句话维克多再也装不下去了,忍不住“噗呲”笑了出来。

王黯立马意识到自己被耍了,“刷”的一下脸气的通红。“敢耍老子,你皮痒了是不是!”然后对着维克托的肚子就是一拳,扔下他的小熊一个人缩在地上疼地打滚。

虽然被维克多耍了很不爽,但是……王黯脑海里又浮现出维克多那双从未对他展露过的冷冰冰的眼睛,不免心一紧。他知道那条围巾对维克多很重要的,然而就这样被他弄坏了。虽然王黯也算是救了维克多,但他再怎么社会良心还是会痛的。王黯看着镜子里有些狼狈的自己,做了几个深呼吸开始洗脸。他洗的很慢,等他的小熊自己滚过来。

果然不出五分钟,维克多又粘了过来。围巾没有再拖在他的身后,恰好缠了两圈在脖子上。王黯觉得有些空落落地,看着不舒服。

“小黯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维克多拿起一把牛角梳给王黯梳辫子,王黯在镜子里看到那双委屈的红眼睛里闪过一丝责备。

“好了好了,对不起了维卡。……但是如果不是我的话你就已经被勒死了!所以你还是得感谢我。”王黯这次终于肯好好道歉了,还省去了那些十分社会的自称。墨丝在维克多的之间游离,像是在安抚他。

“今天晚上本大爷去给你买条新的,怎么样?”王黯小心翼翼地问。他知道无论怎样都比不上那条他弄坏的红围巾,但他只能这样弥补维克多。

维克托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进而提出一个新要求:“我今晚还要和小黯睡。”

得寸进尺吧你!王黯不屑地“哼”了一声,心里却有些高兴。

2.
晚上。

“维卡!这里人多别乱跑!”王黯扯着维克多的衣领——往常都是直接扯围巾。维克多乖乖地搂着王黯的胳膊,还十分贴心地蹲下来了一点。王黯自有办法教训他家的小熊,毫不客气地捏着维克多的耳朵拖着走。

“小黯疼疼疼……!!!”

真是拿他没办法啊……

“啊小黯快看那个!”维克多指着不远处挂着的一条正在大甩卖中的绿色围巾“那个颜色真好看!我想要那个!”

“你如果想被原谅,我也不是不可以。”王黯一点也不想跟维克多开这种低劣玩笑,松开维克多的耳朵开始掏钱。

维克多赶紧抓着王黯的手打哈哈“不不不我们再看看吧!”

王黯朝维克多翻了个白眼,对方回报一个温暖的微笑。

王黯别过脸,把羞涩隐入维克多看不见的人潮。

“维卡。”王黯停下脚步,指着一家商店橱窗里模特脖子上的一条米白色的围巾。那条围巾挺长,不过感觉维克托喜欢长围巾,上一条围巾就喜欢长长地拖着一段。虽然价钱有点贵,但是看上去确实挺适合他家的小熊。

“那个可以吗?”两个人异口同声地指着橱窗里的模特。维克托不顾旁人眼光兴奋地把王黯抱起:“小黯跟我想的一样呢,真开心。”然后又在旁人的惊异的眼光中被王黯揪着耳朵拖进商店。

“维卡,你真是一点也不客气。”

“小黯也会给我买的对吧?”

“……闭嘴。”

3.

第二天。

王黯理了理维克多的围巾,让它可以好好地裹住自家小熊的脖子。但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训,王黯强制性地要求维克多的围巾不能拖太长。万一哪一天维卡真的把自己勒死了,他去欺负谁?

“你要是自己把自己勒死,爷爷我每年都要带着孙子们狠狠地在你的墓前笑一通。”

“小黯才不会这样。”维克多看着王黯粉红色的耳根,

四下看了看确定没有人注意忍不住凑上去蜻蜓点水般地偷亲了一口。小黯害羞起来真可爱啊,就是……

“混蛋!敢对老子下手!”王黯冲着维克多的肚子又是一拳,维克多日常倒地打滚。王黯拍了拍自己发热的脸颊——真没出息!

就是太凶了……维克多噙着眼泪在地上呜咽。

王黯把维克多拉起来“别在这里给老子丢人现眼!多大的人了……”

“王黯学长好!”一个不知名的小学妹突然跳出来,两个人都吓得后退了几步。小学妹看着维克多那委屈的表情和眼角的泪水,再看了看一脸凶巴巴的王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嘿呀,王黯学长你又欺负维克多学长!”

“该打!”王黯作势又要去打维克多。仿佛在暗示女孩:你要是还不离开,我就继续打他,把他打到残废。
王黯对这个自称是学妹的女孩毫无印象,他一直都是个脸盲。就是认识,他也会迅速遗忘。

而小学妹被王黯逗笑了,弹跳着蹦到维克托身边,对维克托换了新围巾表示新奇:“学长居然换了新围巾?你从前那条呢?这条围巾真漂亮,很适合学长呢!我也好想要一条一模一样的。”

“被小黯弄坏了,小黯买的……”话还没说完王黯把维克托的话掐进大腿根部。“疼疼疼疼疼……!”维克托吃痛闭了嘴。

真是什么都招供啊!王黯突然感到有些不爽。女孩痴痴地笑了一会,终于感受到了王黯敌意的目光。
聪明的人往往都会在这个时候选择离开!小学妹朝两个学长招了招手:“那我就不打扰两位了,学长们再见!”

“再见……”维克多还没说完就被王黯一把拖走。

“你以后要是在多嘴,我就把你的嘴撕烂!”王黯突然转过身,凶巴巴地盯着维克多“听见没有!给我点头!”

维克多:QAQ

4.

王黯按下电梯下楼键,手里是刚刚为初中生补习赚取的学费。心里正盘算着该怎么用这笔钱。电梯旁显示屏上的数字一点一点地接近王黯所在楼层的数字,终于定格在了一个数字。

电梯门开了,王黯正想着要进去,却跟来人撞了个正着。

“对不起……王黯学长?”紧接着就是尖尖的女声。王黯抬头,半熟悉半陌生的感觉伴随着心中暗涌的恶心情绪混杂在一起。陌生是因为他完全不认识眼前的女孩,熟悉是因为女孩脖子上米白色的围巾。他不会看错这条围巾,这条围巾是他给维克多看上的,怎么可能会看错
——和维克多的新围巾一模一样!

小学妹见王黯的目光一直锁定在她的围巾上,高兴地转了个圈好让对方欣赏个够。“怎么样?好看吗?和维克多学长的围巾一样哦……哎,学长,学长?”小学妹看着王黯不等她说完就从她身侧绕过走进电梯。什么嘛,真是没礼貌……算了,以后还是少和王黯学长接触吧……太可怕了。

“叮咚”

维克多看着王黯正一脸黑线地冲出电梯。还没等他扑上去,王黯就快步走到他的身边,灵活地把维克多的新围巾挽了几个圈,然后用力一扯把维克多那张一脸懵逼的脸扯进。维克多感觉王黯的鼻息正扑在他的脸上,快要把他的脸熏红了。

“小……小黯……”维克多一时没琢磨出王黯的心思,看着那张怨气重重的脸吓得维克多说不出话来。

“脱下来。”王黯的声线低得吓人,维克多懵逼。脱……脱什么?

“小黯你是认真的?”

“蠢熊!”王黯要被维克多气死了。他可没耐心一直跟维克多解释这个解释那个,几下几下把维克多的围巾除下,拽在手里。维克多感觉不对,一把握住王黯的手腕“小黯你要做什么!”

“扔了它。”王黯的语气冷冰冰地,想甩开维克多嵌着他的手却根本挣脱不料。

“小黯!”维克多用力地晃了一下王黯的手臂。王黯恍过神来,看着维克多焦虑的眼神,意识到自己做得太过分了。

“维卡,听话,我会帮你找到更好的。”王黯摸了摸维克多的脑袋,舒服的奶白色发丝在修长的手指间游动。维克多被摸得舒舒服服,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舒服的声音。

“为什么呢小黯……我都搞不懂小黯这是怎么了。”维克多蹭着王黯的手,声音软绵绵地。

为什么?因为我讨厌别人和你一模一样。我讨厌别人看中了老子看中的东西,然后去买和老子喜欢的同一样的东西。只是因为,这条围巾是老子看上的——他当然不能这样跟维克多说。

“我要给维卡一个惊喜。”王黯认真地说。他的维克多是独一无二的,什么都要是独一无二。

“那好,我等小黯。”维克多有些恋恋地看着王黯手里的围巾“不过……小黯,这个……”

王黯不由地眉头一皱,没好气地把围巾搭在维克多的脖子上。维克多察觉到王黯奇怪地小情绪,趁小个子的东方人一个不注意把他圈入怀中“小黯送给我的东西。哪怕小黯不喜欢,我也会喜欢的。”

真是个笨蛋啊!

5.

“哦,稀客稀客——有什么事吗?”

王黯从背包里拿出两截断掉的围巾:“我不小心弄坏了维卡的围巾,我希望你能帮我修好它。”

亚瑟一脸黑线地看着门口站着的王黯“可是,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干这种婆婆妈妈的事情?”

王黯吃惊:“你不是会绣花吗!”

于是在一阵shit开头的辱骂声中王黯被赶了出来。王黯有些恼火地看着手里的围巾。怎么办,难道真的要一针一针地去缝起来吗?

可是……这样好丢人啊……想到这里王黯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了那条让他恼火的奶白色围巾,以及那张让他根本把持不住的娃娃脸。王黯叹了口气。谁叫是他弄坏了维克多的围巾?虽然他家的小熊不在意,但是这不代表他不在意啊。

求人不如求己,干脆把这条坏掉的围巾接起来吧。至少这条围巾是独一无二的,世界上不再会有第二条。

维克多也是独一无二的。他王黯,要的就是独一无二。

6.

几天后的图书馆。

“栗子,你的新围巾真好看!”小学妹的闺蜜托起女孩长长的围巾赞叹。“摸起来好舒服啊!上哪买的我也要买一条!”

“在夜市买的哈哈!”小学妹滔滔不绝地讲着围巾的经过“上次上学的时候在路上遇到维克多学长,围得就是这条围巾!当天晚上我就去夜市泡了一个晚上才买到的……”

“可是,维克多学长他……没有新围巾啊?”闺蜜指了指在书架前翻书的维克多“你看,还是那条红围巾。”
小学妹皱了皱眉。怎么又换回来了呢?新围巾明明比旧围巾要好看多了啊。

“可能是洗了吧。”别人的事,就不要管那么多了。

维克多把书放回书架,一扭头就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小黯来了啊?”维克多笑眯眯地,仍由王黯捏着他的脸。

“快离开这里,太安静的地方晦气。”王黯拉着维克多的围巾。

还是这样顺手。

维克多也不反抗,习惯地让王黯扯着他走。

“不过,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小黯要那么做……我是说丢掉围巾的事情。”

“怎么,这样你不开心吗?”王黯说着扯了扯那条重新接起的红围巾,露出一排整齐的针脚。

他可不想把那么丢人的小心思讲出来,光是想想就让他红了耳根。

维克多愣了一两秒,随即露出一个温暖的微笑。

“当然开心了。”

同人文的真相

【码字码到吐血中】

抚剑独行游:

1.说“这篇文绝对不会坑”的太太都弃坑了。

2.说“高甜”的文一半是真甜一半结尾四十米大刀。

3.说“有OOC”只是一种自谦方式,重度ooc的文根本不会标ooc预警。

4.瓶颈期一般指“我有一个超赞的脑洞他娘的写出来变成了什么鬼我要怎么办”或“啊好懒已经是个废人了更文是不存在的”,而不是无脑洞可写。

5.文手写出来的脑洞和开过的脑洞比例类似冰山露出来的部分和水下的部分,所以,深不可测。

6.BGM对码字至关重要,甚至直接影响文风和基调。

7.当文手把一个脑洞大纲全部写出来后会有一种已经写完了这篇文的错觉。

8.比较精彩程度的话,脑洞100,大纲70,试阅50,正文10。




9.文手总有一刻想仰天长叹“为什么我不是个画手”。




10.破事一堆的时候文思泉涌,闲得发霉的时候瓶颈期。




11.傻白甜热度永远比正剧文高,不信随便点个cp的tag榜单。




文手往往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一个回复就能让他们高兴好久,善待文手人人有责。